从花生田到家门口:40万的盈利与鸡蛋的温暖
这几天,在山东的土地上,我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,飞来飞去,终于在平原上承包了2万亩花生。“这是我的花生王国!”我心里悄悄得意。最后一车花生果过了地磅,电子屏上那个数字跳出来——净重38.6吨,简直像开了个魔法箱子!我此刻刚蹲在传送带旁,手里的记账本已经湿得像浸泡过的面包,看来我是得快点算算这笔生意到底是赚是亏了。
老赵,一个浑身带着厚重草根气息的好汉,递过来一瓶水,没说什么,只是拍拍我的肩膀。说实话,那一刻我有点想哭,眼泪差点从汗水中挤出来。喝水时我抬头仰望,9月底的鲁西南天空,晚霞把天烧得像花生壳一样焦黄,显得格外迷人。可是我的心里暗潮汹涌:这163天的忙碌,到底值不值?
我翻开账本,最后一页上密密麻麻的开支让我眼花缭乱,最底下的数字写了三遍又划掉三遍,就像在和我玩捉迷藏。老赵偷看了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没问我究竟是赚还是赔。毕竟,咱这种小农民都是光荣的憨厚人,谁会问这种问题来给人添堵呢? 3377
我收起账本,感受着它的泥点儿和我的心情一同沉重,给媳妇发了一条语音:“收完了,明天回家。”她秒回一个字:“好。”就这么简单,并没有问我赚了多少,累不累。我盯着那个“好”字,思绪飘回了去年冬天。我决定承包地时,全家人都反对,媳妇把存折拍在桌上,说:“这钱是让儿子上学的,你拿去包地亏了怎么办?”我无言以对,只能蹲在厨房抽烟。那一晚,我的心里五味杂陈,最后儿子打来电话,告诉我模考考进年级前50,媳妇也笑着哭了。
自从决定包地,我像个亡命骑士,拼了命地想淘宝买花生种子。结果,算着算着,我发现每亩的成本都快赶上买套房的首付了!我手里只有47万,缺口3953万啊!我坐在小旅馆床上,每按一次计算器都感觉自己在做无底洞的加法。老吴在隔壁打呼噜,大勇翻了个身,完全不受我的影响。我不得不走到窗边,看到街上卖烧饼的摊子收摊,心里生出几分感慨。
可是,我不甘心!第二天,我打电话给那个安徽的老板,他听后笑着调侃我:“你胆子不小啊!”可我心里明白,种地必须找钱,钱找到了,风险再去谈!我开始各种联系合作社、借贷款,忍受着被问“有无抵押有无担保”的拷打,我的心情如坐过山车。拿到贷款后,心里一阵轻松,可那担保费想想就让人心疼。 3377
终于,经过了数不清的熬夜和奋斗,最后一车花生终于进了库,传送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,就像天上掉下来的小雨滴,我再也忍不住,站起来腿一麻,差点摔倒。老赵笑着递过烟,他说:“算你的,我在这儿看着过磅。”可以说,这个老兄真是个顶尖助手,吃吃喝喝陪我闷掉了不少烦恼。虽然我可能连正经的饭都没吃过,但有个温暖鸡蛋和朋友的陪伴,心里也是甜的。
“这趟折腾下来,结果到底是赚还是赔呢?”我心里问着自己,嘴角扬起一抹笑,或许,收获的不止是花生,更多的是陪伴和成长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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